仟佰°

呼唤着你,大概是来温暖这孤独一人的夜晚。

维克托夫人【19世纪俄国老流氓勾搭现代小青年的故事】(第十五章)

献上第十五章。前十四章已发在主页,感谢各位的喜欢,还请多多支持。


设定背景大概就是21世纪的勇利因为维克托死掉的勇利穿越到了临死之前看的最后一本小说的故事当中,代替了一位被妻子出轨背叛的医生,以他的身份继续生活,前几章勇利经历了邂逅维克托以及“妻子”出轨离家将女儿丢给自己种种事件。


这几章讲的是妻子单飞勇利参加医科考试学习并回避老流氓尴尬再次相遇的事。


这里仟佰,谢谢喜欢。


最后致经典。


第十五章  弃

 

“要在多少次魂牵梦萦中,才能够寻找出真正的答案,才能够唤醒那份真挚的爱。”

 

  •  弃

 

难得在学业当中抽出时间,勇利便从奶妈哪儿把雅雅接到了披集的家里玩,许久不见真是叫小孩子难熬,再见到勇利一面时,小女孩立即哭了出来,亲吻着他的脸颊不停地问道:

 

“你去哪儿了!”

 

“抱歉,没时间来陪你。”

 

“呜呜呜~”

 

“勇利身为父亲,真是不合格呢。”

 

披集全程在一旁看笑话,但出于好心还是不断地递上纸巾。

 

“身为父亲真是把我说的好老啊……”

 

“难得学院放假,好好陪陪你的小公主吧。”

“嗯……”

 

放假的这几天时光左不过陪雅雅玩和看看书,至于像披集那样的到戏院里看歌剧这样的消遣,勇利从来没想过,他觉得这个时期欧洲上演的歌剧也不过那几个早在现代就被人们谈烂的作品,所以他决定将时间全部消费在学习上面。

 

但这样沉闷枯燥的事情他受得住,小女孩可受不住。在小女孩心中早已对街头的棉花糖和马戏团的小丑充满了无限憧憬。

 

“走嘛走嘛,爸爸!”

 

女儿拉着自己的衣角,小皮鞋早已因为太过用力在地面上打磨,发出吱吱的声音。

 

“好。”

 

勇利无奈地笑了笑,蹲下亲亲她稚嫩的小脸蛋将他抱起便走出屋内。

 

“可要小心点,不要把裙子弄脏。”

 

勇利对着两眼发光的小女孩说着。

 

“你要放风筝吗?”

 

勇利看了看巴黎城这样明朗的天气,蓝天上漂浮着几朵云彩,拂过的轻风带动着树叶摇动,阳光照在肌肤上也是极其温暖的,好天气仿佛总会使人的心情也很舒畅,勇利便问道。

 

“要!”

 

雅雅高兴地从勇利身上跳了下来,便跑到仓库里去找风筝,之后便挂着一张灰扑扑却充满笑容的小脸蛋跑了回来,小手也变得脏脏的,但却紧紧地抓住跟她身形差不多大的风筝。

 

“来了来了,爸爸!”

 

她用她充满期待的小奶音大声叫着。

 

勇利接过风筝,掏出手帕擦了擦她的脸蛋,用手拍了拍她裙子上的灰尘,倒也没多说什么。

 

“走吧。”

 

这次勇利没有抱起雅雅,而是左手拿着风筝,右手牵着那只蹦蹦跳跳的小家伙。

 

亲情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是一杯甘甜的净水,透明的颜色让人感到纯净与安心,涌入味蕾之中的是无尽的甘甜,之后便是舒畅适当的回味。若拿颜料为亲情上色,朝起太阳那般灿烂温情的金黄色不过最合适。

 

拉着一条线,追随着那同天空相近颜色的风筝,踏过田野,穿过小巷,快过游船,经过城群,听过喧嚣。

 

当街边小提琴拉出的乐曲旋律响起时,便是人与人相遇之时。

 

勇利追着那随风而去的风筝,待到它落地时,上天便引来他人生中注定的伴侣。

 

“维克托哥哥!”

 

弯腰捡起风筝的那一瞬间,还未来得及看到站在面前不远处的人,就已听到身边的雅雅叫出这个名字。

 

“维克托?”

 

勇利一瞬间有些愣住,这个名字,现在的他真的没有什么勇气去面对啊……

 

“维克托先生。”

 

再见之时只觉有些恍惚,两人许久没有说话,维克托不断微笑着抚摸着雅雅的头,也同时有几次尴尬看向勇利。最终是勇利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毕竟终究是自己当时不告而别。

 

维克托双眼无神,再见的惊喜之下更多的还是失望和难过。

 

“我在。”

 

“嗯……”

 

他们以为再次相见会有千言万语,没想到事实竟是良久的尴尬和死寂。只是短短的两句话,让两人心中五味交杂。

 

维克托笑了笑,说道:

 

“我们叙个旧吧,夏尔医生。”

 

“哦,不,应该叫你,勇利。”

 

他暂时放下了他心中的那份愤怒和失望,也暂时没有在相遇之时急切地问他为什么离开之前没有告诉自己,为什么要回避所有的人,以及他想知道,他自己到底在他的心中是怎样的,他想知道,他是如何看待自己这个朋友,他忍住了自己的疑惑,心平气和地邀请他来进行一次和谐的谈论。

 

要知道维克托那时急切地从俄国赶回法国乡镇,他怀着一颗欣喜之心,多么期待着见到自己如此重视的朋友,没想到再次回来去寻找,只是人去楼空,烟消云散。

 

“我觉得。“

 

勇利停顿了片刻。

 

“维克托先生。”

 

他调缓了他的语气,使人听上去感到平和。

 

“我们之间应该是没有这个必要的。”

 

勇利放大了他的音量,这一句他说得是如此严肃,背负了他全部的果断和决心。

 

面对维克托,勇利的瞳孔放得很大,他在说这句话时眼神中看似充满的坚决,但在表面之下却有着说不出的不舍。难言之语无法说出口,难言之情也只能默默藏在心里,勇利觉得他这个人最恐怖的地方,莫过于可悲地将自己的伪装一次又一次地展现给爱自己的人。

 

这句话,

 

好伤人啊……

 

维克托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放下雅雅,并亲吻了一口她的脸颊,同时擦去了小女孩耳后的灰尘,笑了笑,说道:

 

“以后要小心哦,不能这么调皮了,你看,身上都脏脏的呢。”

 

即将转身离去的那一瞬,维克托摸着雅雅的头说道:

 

“希望你的父亲,能够将他所有的爱都给予你。”

 

“打扰了。”

 

人要在多少次魂牵梦萦中,才能够寻找出真正的答案,才能够唤醒那份真挚的爱。一切阻挡它们的困难只是对自己的疑惑和对对方的不信任罢了,再大的可能,不过于残酷相距太遥远的现实。



评论(5)

热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