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佰°

呼唤着你,大概是来温暖这孤独一人的夜晚。

维克托夫人【十九世纪老流氓勾搭现代小青年的故事】(第十六章)

献上第十六章。前十六章已发在主页,感谢各位的喜欢,还请多多支持。



设定背景大概就是21世纪的勇利因为维克托死掉的勇利穿越到了临死之前看的最后一本小说的故事当中,代替了一位被妻子出轨背叛的医生,以他的身份继续生活,前几章勇利经历了邂逅维克托以及“妻子”出轨离家将女儿丢给自己种种事件。



这几章讲的是妻子单飞勇利参加医科考试学习并回避老流氓尴尬再次相遇的事并拒绝老流氓的后续发展。



这里仟佰,谢谢喜欢。



最后致经典。



第十六章 实

天赋与机遇这样的词听起来就像是上帝为幸运者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样,所谓的“关上一扇门,打开一扇窗”。有些人从出生就迈开步伐走出了那扇打开的门,见证了大千世界的美丽,而有些人,直到死亡也从未通过窗户看到鸟儿飞过那一抹在蓝天瞬间闪过的金黄。

现实主义者,大概说的就是信念着这些的人吧,他们只要脚踏实地,不期望不属于自己的事物,只求凭努力一步步靠近那扇窗户,用自己有力的双手推开它,而并没有一丝相信神明会带来奇迹,拯救他们。

勇利大概就是属于这一类人吧,将自己的开朗与善良都掩藏在这残酷的现实之下,将内心中的真诚藏在了黑暗的最深处,不见天日。

我们之间应该是没有这个必要的。

残酷的现实对比之下,心中的尊严与恐惧,要比真挚的情感多得多。胜生勇利已经失去了一次生命,他再次重生,有了不一样的身份,他摆脱了那样封建苦恼的家庭背景,他有了一个养女,并有了与他同是亚籍的好朋友,他有了在现世根本没有想到过的梦想,并一步一步地正在实行。

维克托对于他来说是个极其充满诱惑力与恐怖的名字,他害怕的是自己动心奉献出全部的那一刻,终究猜不透的人心会毁掉这一切,他没有得到任何他理想中的回报,是感情还是事业,都烟消云散了。

真的恐怖啊……

再次的重生让勇利对生命有着极大的执着与重视,亲自下下的赌注必然是自己可以抓住的,他从来不相信奇迹与命运,他相信更多的,是自己和现实。

“百鸟朝凤”若只将这一词当作自然界的一种现象来说,高贵的凤凰从来都是鸟类中的锋芒,它是美丽的代表,总是站在万物的顶端,拥有所有的瞻仰所有的荣耀,试换角度,只是觉得百鸟们极其渺茫,它们的存在不过是让人起笔用来衬托凤的素材,假若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在现实中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心境又是如何呢。

是去不断地瞻仰和靠近,还是用心活出自己期待的样子,再或者是变成和所谓的胜利者一样的人,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呢。

维克托的人生纸页上写满了幸运与骄傲,他是话剧中特定的主角,言行举止中透露出的高贵气质让人那样钦佩与仰慕。与他交谈,如同在月夜下品尝一杯精致酿造上等的红酒,味蕾上的质感与嗅觉上刺激令人深深入醉。

“勇利,在想什么?”

披集端上一杯浓香的咖啡,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面前执笔不动发呆很久的人。

“没什么,有些累。”

勇利揉了揉额头。

“注意休息啊,过几天就是高级医生的考试了。”

披集抽出了一本教科书,看到干净犹如新的书皮看着认真写作的勇利笑了笑,便迈着很轻的步伐要出去。

“披集,如果后悔与遗憾再也无法挽回怎么办呢?”

突然说话,着实让披集吓了一跳,他呼了一口气,将乐观写满了整张脸。

“我觉得既然心中还存有后悔与遗憾,那想必是并没有真正放下吧,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等待,等待机会,若等到那一次,我必然全力挽回。但如果是极力无法重来的事情,那我会忘掉它,毕竟人生是一条不断向前的路嘛……”

勇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哇,没想到勇利会问我这样感性的问题呢,好惊讶。”

披集的双眼盯着勇利变得很大,摆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

“抱歉,问了很奇怪的问题……”

勇利挠了挠头。

“没有啊,人嘛,多愁善感是好事,感性一些会让生活变得多姿多彩。”

“是吗……”


“当然。”

披集走出门之前再次给了勇利一个笑容,着实像是冬夜里燃烧的烛火,为迷茫的人添上一份温暖与一份希望。

“……”

重生过后的日子按年数虽可以用手指头数清,但可再也不是个小数目了,算一算,大概有五年多了。

五年可以做什么事情,五年之内,可以从乡镇到城市,可以使养女从仍在襁褓的婴儿成长成一个健康快乐可以为她的父亲展现舞姿的小天使,可以让实际上没有接触的妻子从一个母亲变成一个**,可以结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以读很多书籍,学习很多知识,可以考取一个医生证,可以为别人治病,最后小有名气,可以让原本封闭的心境渐渐打开,可以让自己的视野更开阔,也可以遇到一位自己极其在意的人,以及到最后,让他成为永远藏在自己心中的幻影。

披集与勇利在巴黎城镇中因亚籍出身的情况小有名气,人们都极其渴望略睹异国人的面貌,两人面相英俊,性格也极好,因此也得到了不少欧洲姑娘们的爱慕。但出于性格方面,勇利比披集沉闷的多,因此在几次拒绝与回避过后,便没了多少人再打他的主意,日常倒也清静了不少。而姑娘们对披集的爱慕开始火热朝天,但让勇利有些惊讶的是,真挚浪漫的披集在同出身门第高等年轻貌美的姑娘经历了几次恋爱之后,最后竟倾心于一个妓女,勇利只知道,她是位匈牙利姑娘,年轻美貌,拥有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很是吸引人。但是,她似乎有一些不太好的传闻。

起初到巴黎时,雅雅同勇利居住了一阵子,但后来由于年龄已到考虑到入学问题便将她送回了祖母那边,之后勇利考上高级医生渐渐接单稍有名气以后便接了回来,让她在巴黎接受教育,托人脉的福,入学手续的事情总算是办好了,勇利曾为此奔波苦恼不少呢。

勇利拿着木梳为小女孩顺着头发,再将她一头美丽柔软的金发扎起,他自己从来不知道,无论这样的行为进行着多少次,他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

“好了。”

发带系成了蝴蝶的形状,丝带形的落尾在空中飘扬,浪漫与可爱之意便填满了心头。勇利轻轻拍了拍雅雅的小脑袋,轻声说道。

“亲一亲。”

还未等勇利回答,那小女孩便早已勾住了勇利的脖子,赤裸白嫩的小脚蹬上大腿一用力便蹿了上去,粉红的小嘴唇对着勇利的脸颊就是一个吻。

“爸爸最好啦!”

同样是一个回吻,随那孩童的吻相比要温和缓慢许多,但包含在其中的珍惜与爱意并不少。

“勇利先生,这是普利提赛老先生的请诊邀请,时间定在了三日后。”

仆人早已站在医馆门口多时,只见父女二人的温暖情景便不忍打扰,之后才轻轻敲了敲门,对勇利说道。

“麻烦您了,必当如约。”

“辛苦,先生,还请您一定要来,我家伯爵老爷病的很重,很多欧洲医生也无能为力,听说您出身亚籍,懂得些东方的医疗办法,特意来邀您至伯爵家。”

那仆人说到后边段时语速加快,神情变得极其紧张,这让勇利察觉了这位病人病情的严重,他若有所思地说道:

“请问伯爵先生,有什么症状吗?”

“这个,我怕是不知道,伯爵先生一般都被安置在卧室内,我们是见不到的,只是听说经常会呕吐。”

“好。”

勇利有点小苦恼,他得到的病人症状不算很多,他只是用笔写下这唯一的一条消息,并思考着有哪些病是中医能治而西医治不好的。

当他送走了来至的仆人后,仔细看了看伯爵先生的请诊邀请,这个家族的落款,着实让他耳熟,怕是在哪里听过,哪里见过。勇利没有多想,开始研究起病例症状,起身到书房挑出了几本披集父亲送来的几本东方医学书籍,并打听了几位原来为伯爵老先生看病过的医生经常去的场所以及住址,想着能利用登门问诊前的几天了解一些情况,勇利在本上大致安排好了三天之内的行程过后便休息了。

但他感觉到他心中涌上一股极其熟悉的感觉,说不上来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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