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佰°

呼唤着你,大概是来温暖这孤独一人的夜晚。

维克托夫人【十九世纪老流氓勾搭现代小青年的故事】(第十八章)

献上第十八章。前十七章已发在主页,感谢各位的喜欢,还请多多支持。



设定背景大概就是21世纪的勇利因为维克托死掉的勇利穿越到了临死之前看的最后一本小说的故事当中,代替了一位被妻子出轨背叛的医生,以他的身份继续生活,前几章勇利经历了邂逅维克托以及“妻子”出轨离家将女儿丢给自己种种事件。



这几章讲的是妻子单飞勇利参加医科考试学习并回避老流氓尴尬再次相遇的事并拒绝老流氓靠尤里助攻的后续发展。



这里仟佰,谢谢喜欢。



最后致经典。



第十八章 识

 

 

相见之日,他的眼睛里藏积无数冰霜寒花,虽不比钻石晶莹剔透,却依旧美丽,多出的,只是那少许的失望与悲叹,像是在狂风中挣扎过后的残叶,飘荡的姿态将曾经的鲜活朝气淡淡描写在干净的白纸上。

 

 

第十八章 识

 

 

胜生勇利



这个名字对于尤里来说是极其陌生的,但他的职业对于尤里并不陌生,尤里认识很多医生,也清楚地记住了那个给他印象最深刻的包法利医生。


“亚洲人?”


尤里怕是觉得他有点见鬼。


将女仆递上的资料单草草看过以后尤里难得地朝勇利走去主动伸出手表示问好,他的行为举止暴露了他的好奇与疑惑。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尤里抛开了他以前对烂俗话语的所有厌恶无奈地说出了这句话。



勇利松开了手,略微迟钝了一下,他那未被头发遮住的宽阔视线全部集中在满脸疑惑的尤里身上,他笑了笑,说道:


“世界上或许有许多样貌相似之人,但很抱歉,伯爵少爷,我在此之前从未对您有过印象。”



“啧。”



勇利的迅速否决让尤里有几丝不满,他略微点了点头,便朝父亲的病床走过去了。


“喂,医生,说一下你医治的成果。”

 

 

 

尤里瞥了瞥勇利,问道。



“不知道您是否听未听过‘霍乱’这一词,那是一种在水中传播的疾病,与糟糕的卫生和排水条件有关。”

 

 

“糟糕的卫生?开玩笑的吧。”

 

 

伯爵居所的卫生情况差,怕是见鬼哟。

 

 

“也有可能是伯爵先生进食了一些不干净的食物,又或许是他接触了什么携带病原体的人。”

 

 

“你要知道,病人家属可不想听你那枯燥无味的病情介绍。”

 

 

看着勇利又要开口说些什么,尤里不耐烦地说道。

 

 

“你只需要告诉我,多久可以治好。”

 

 

此刻尤里心中打的小算盘是将自己的父亲带回俄国医治,他才不相信法国的这些庸医可以治好病,要知道,在西欧医生杀死的人远比治愈的人要多得多,他们可是有太多像虐待畜牲一样医治人的古怪奇葩方法,对于姐姐请来为父亲看病的这些医生,尤里从来都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预期在半个月左右,我会负起全部责任来照看伯爵先生。”

 

 

勇利合起本子收拾了一下便告辞了,他可受不起尤里这就只差肉眼才能感受到火气,他认为尤里真是个脾气极其火爆不好的少年,想到之前尤里对自己否决,临走之前勇利便留下了一句话:

 

 

“对于伯爵先生感染上霍乱这一事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调查清楚,若忽略了其严重性,怕是在伯爵先生痊愈之后又要感染一次,到时候,无论是先生还是小姐,大家都笑不出来。”

 

 

“告辞。”

 

 

勇利的语气虽然很柔很轻,但尤里听了之后还是感到一丝不爽,尤利娅则是觉得她这个弟弟真是对待客人太没有礼貌了。

 

 

过后的几天,勇利都会按时到达伯爵的住宅进行检查治疗,他很成功地让普利提赛老先生痊愈了不少,前期呕吐与腹泻的症状全部消失,肌肉也能渐渐运动,甚至都可以到大城堡后面的花园散步,只是老先生的血压有点低,算是还未全部康复。

 

 

因为父亲的病情好转,这让尤里之前对勇利的态度也变好不少。

 

 

本就对勇利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尤里便开始觉得他这个医生还不错。

 

 

痊愈不久,老先生便把尤里姐姐的婚礼定了下来,并向整个城市宣布了婚礼的日期。于是,普利提赛老先生痊愈与大千金联姻的事情便成了整个巴黎的热点,有人为此高兴,有人为此难过。不少人在暗底蠢蠢欲动,企图想在这个一手遮天大家族喜庆之日搞点什么事情来。

 

 

而勇利,也因为这一次成功的医治,被推送上了高级医生的位置,渐渐名声传外。

 

 

但他的医治并没有结束,因为一不小心,普利提赛老先生的生命就会在某一瞬间结束。

 

 

感染霍乱的原因着实令人细思恐极。

 

 

“真是太感谢您了,勇利先生,我真不知如何感谢您,我认为那些酬金完全不够表达我的谢意,毕竟,能够再次漫步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健康地呼吸新鲜空气真是太过美妙了。我特邀您在我女儿婚礼之前在府上居住几日。”

 

 

老先生郑重地握了握勇利的手,不失风度和礼节。

 

 

“不不不,那些酬金已经超过我的接受范围内了,若伯爵先生允许的话,请赐予我一个调查伯爵府的权利,并为我在府上准备一件上锁的卧室,我需要查清楚一些让您感染病情的原因。”

 

 

“啊,先生,您真是天使般的心肠,当然可以,我府上总会接待许多宾客,这实在是个太过容易的要求,只求您小心您的安全。”

 

 

“我会的。”

 

 

勇利打算用临近尤利娅婚礼的七天时间检查整个伯爵住宅,要知道,这里实在是太过于庞大。前几天的工作量一定是极大的,越是临近婚礼的日子,前来府上投宿的人就越来越多,干扰因素就越来越多。

 

 

霍乱在水中传染,故霍乱弧菌存在于水中,那么花园中的小河流,大厅门外的喷泉,厨房内的储存水,客厅的水壶,以及饮用的茶杯,一切有水的地方都是勇利要调查的地方,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件不轻的活。

 

 

第四天之时,是伯爵城堡开放的日子,来自四面八方参加活动婚礼的客人乘马车前来,在这之前勇利已经将所有府上的所有水系调查了一遍,伯爵老先生为他准备的那间卧室,庞大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装满水的瓶瓶罐罐,而这期间勇利并不住在这里,他也去了巴黎的城镇中收集各种关于感染霍乱的信息。

 

 

画出最后一张水系中细菌图以后勇利揉了揉这几天时不时皱紧的眉头。

 

 

“奇怪,并没有发现任何足以使人患病的病原体……”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人群的增多,勇利能够调查的范围也只局限于厨房一类少有人来的房间,直到尤利娅小姐婚礼举行那日,他并没有任何较大的线索,只是知道,自从尤利娅小姐遇害之后,这里的仆人便更换次数频繁,有时人手不够,便会有一人担任两三个工作的情况。

 

 

当勇利盯着窗外的草地发呆时,尤里走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勇利吓了一跳。

 

 

“尤里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直呼尤里的名字,这是建立在和尤里关系渐渐接近以后。

 

 

“作为我父亲嘴中的救命恩人,没有兴趣去看看我姐姐吗。”

 

 

显然尤里说这话时将所有的冷漠都装了出来。

 

 

“好呀。”

 

 

勇利对着尤里笑了笑。

 

 

“哼。”

 

 

少年脸上挂起不耐烦的表情,但心中还是有几分开心的。

 

 

人们常拿年轻的少女比作含苞待放的花朵,想必这是有道理的,若不是两者之间有相似之处,大可不必将这种比喻拿出来。少女在还年少时便拥有白皙的皮肤,娇柔的身段,身体向外展示着这世间最美丽的线条,而待她们渐渐成长,第一次踏入婚礼的殿堂时,一切都如同梦境一样,对于初嫁的欧洲新娘来说,周围的一切同自己身着的纱裙一样都是亮白色的,是的,那是上帝的颜色,是最耀眼的颜色,它将所有的神圣描绘了出来,写满了浪漫,美好与温情。这是勇利第一次看见初嫁的新娘,她是一位美丽的法国新娘,她的眼睛中藏满了星辰大海,高挺的鼻梁为本就精致的面容更添加了几分色彩,弧度恰好的眉毛被修染地好看得体,唇瓣在光线的照射下将美丽的颜色反射进人们的视线内。那原本披散在双肩上的全部金色被珠宝装饰全部盘起,像是藏在半开盖子宝盒中的水晶,将它全部的光耀藏起一分,又露出一分,无意间偷走了人们的渴望。她不经意之间的小动作是那么优雅,谈吐之下像是周围都开满了鲜花一般。

 

 

勇利看了看尤里,又看了看正在试穿婚纱的尤利娅,他不禁感叹着这个家族庞大高级的外貌基因。

 

 

“最新流行的这一款不喜欢吗,丝绸的颜色会更鲜艳一些。”

 

 

化妆师挑起一套裙纱问尤利娅。

 

 

尤利娅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

 

 

“纯白色就好。”

 

 

“好吧,我可爱的小姐,不知为什么你看起来似乎不大高兴,但我必须提醒你待会上场你必须要摆出笑脸。”

 

 

化妆师无奈地看了看尤利娅。

 

 

“我会做到的。”

 

 

勇利的顺风耳听到了这样的对话,不禁察觉到了什么。他只是和尤里一同在外等候穿试婚纱的尤利娅,等了一会儿过后,之后便收到了尤利娅的感谢和拥抱,不得不说,那礼服还真是多层隆重,拥抱时,勇利只觉那胸前的装饰要戳死人。

 

 

“尤利娅小姐,您很漂亮。”

 

 

“谢谢。”

 

 

尤利娅笑了笑,她笑起来的样子好看极了。

 

 

但在场没人不看得出来,她似乎并不高兴。

 

 

尤利娅似乎还停留在那一晚与奥塔别克邂逅的梦境之中,她一直爱慕着那个为他穿上高跟鞋,与他在低暗的光线中四目相对的男人。

 

 

只可惜,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先生。

 

 

有那么一瞬间,尤利娅的视线中会出现一只在天空飞舞的蝴蝶,它的尾部闪着白光,就像烟花那样,但飞着飞着,那股白光最后将蝴蝶整个吞没,消失不见。

 

 

她站在圣洁的礼堂台前,手轻轻托起隆重的礼服缓缓走过,如同一阵缥缈的轻纱,她望向台下的人群,人们各个身着精致的正装庄重地看着这一幕,她一时有些疑惑人们脸上的微笑与欣喜,她望向依旧一脸严肃的父亲,又看向从面容上读不出心情的弟弟尤里,最后一刻她回头与她的新郎四目相对,一切都好像是她童年时想过的样子,英俊有礼的青年,盛大梦幻的婚姻,儿时她以为婚礼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但认知总是在成长中不断变化的,直到与面前所谓的丈夫亲吻交换戒指之时,她觉得这一切远不比曾经邂逅的那一刻。

 

 

那一晚。

 

 

那个人。

 

 

那句话。

 

 

勇利早早地就退离了现场,从尤利娅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时,他便走了,他实在不忍心看见那一张写满悲伤的面容,从尤里那里了解大概的,他不禁有些为尤利娅感到悲伤。

 

 

在卧室内的床上稍稍躺了一会儿,勇利便望向窗外,今天天气极其晴朗,没有一点风,太阳的阳光也格外地舒服。

 

 

“咔咔咔……”

 

 

勇利只听见铲子铲沙土的声音,在此时所有人都集中在城堡内无人的城堡外,这声音格外醒目清脆。

 

 

将视线往下调放过后,勇利看见一位身着园丁服的男人在种植园区浇灌着什么。

 

 

观察了一会儿过后,勇利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细细看了看男人放在地上的桶里的东西,又想到那片园子是生平伯爵夫人亲手种植打理,种的都是伯爵先生很喜欢吃的水果与蔬菜,再想到这个时候所有的仆人应都被着急到屋内打理待客事务,看到男人的行为举止,勇利心中的疑问瞬间涌满。

 

 

直到看到男人从另外的箱子中拿出医用针头,一瞬间,勇利便察觉到了什么。

 

 

粪便和滤水!

 

 

霍乱是由通过污水,食物,或受到因霍乱而死的病人的排泄物感染的物质传播的,接触尿壶、送洗的脏衣服以及用过的床单都会使这种病大量传播,更不要说被霍乱病菌污染过的食物。

 

 

若企图让伯爵染上霍乱通过水传播是不大可能的,因为会有严格的看管,而且会导致多人染病,这样感染的范围就会扩大,必定会引起群众恐慌与政府的注意,但如果在一种伯爵先生及其喜爱的饮食上特别针对的话,那么事情就太轻松了,而霍乱病人的排泄物则是极好的病原体携带的介质,作为园丁的身份很好地替他铺垫了下手的石子路。

 

 

 

让伯爵先生单独吃食的食物原料用霍乱病人的排泄物作肥料,还真是个极其妙的方子。

 

 

男人消失不久之后,勇利便连忙跑到楼下用小瓶子收集了一些残余物体,如果回去验证证明这里面的确携带病原体,那么就可以肯定普利提赛老先生感染霍乱的原因了。

 

 

一时勇利有些冲动,急急忙忙地下去,急急忙忙地回来,他没有仔细地观察男人是否走远,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会被人发现。

 

 

正当勇利要打开卧室门时,一把锋利的小刀企图要与他的肌肤进行猛烈接触,而控制小刀的凶手极其果断,毫不犹豫。

 

 

“小心!”

 

 

但最后,刺到了门旁边的墙上。

 

 

由于用力太深,刀子插进墙以后拔出来似乎废了点力气。

 

 

“!!!”

 

 

勇利猛地回过头,只看见维克托双手把住男人的胳膊,下一秒便用力拧歪了男人的手腕,让男人手中的刀子掉在了地上。

 

 

男人恶狠狠地看了勇利一眼,用脚勾住维克托企图绊倒他,但是他没有成功,被维克托及时地躲开了,也因此,男人此时摆脱住了维克托的控制,另外一只手又迅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子,毫不犹豫朝勇利刺去。

 

 

“危险!!!”

 

 

 

“啪——”

 

 

又是一个空墙,这一刀被勇利急忙地躲开了,但是勇利后退的那一刻正好踩了个空,脑袋撞上了楼梯的扶手,整个人眼看就要滚下长长的楼梯,一瞬间他抓住了楼梯扶手,整个人坐在了台阶上面,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至于晕过去的原因,大概就是撞击导致旧伤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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