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佰°

呼唤着你,大概是来温暖这孤独一人的夜晚。

维克托夫人【19世纪俄国老流氓狂撩现代小青年的故事】(第二章)

取梗于法国福楼拜《包法利夫人》,看完此作品有感而发的脑洞。


献上第二章。第一章已发在主页,感谢各位的喜欢还请多多支持。第二章衔接了第一章的剧情也解释了第一章一些看不懂的地方,还请喜欢的亲们可以去主页看看第一章。文笔稍有不成熟还请见谅,再者常识以及错误还请指出,后期奥尤cp会出场。


最后致经典。


第二章  替


我叫胜生勇利


少年时我早出晚归都能看到母亲在耶稣画像前吟诵念不完的圣经

 

我的父亲一年回家的次数仅用手指就可以数清楚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所谓的“救赎”

 

阳光仿佛永远照射不进我生活中的裂缝

 

这使灰黑色永远渲染着我眼中所能看到的世界。

 

第二章 替

  

  一个普通人的逝世迎来的则是他的名字将渐渐被世界遗忘,这对于胜生勇利是一件非常惋惜的事情。

 

  勇利的母亲在得知自己儿子逝世的消息后沉默了几秒,接着拿起十字架将所有的警察都赶了出去,在空旷的屋子内默念着

 

“求主赎罪,求主赎罪。”

 

  过了几天她开始疯狂地擦洗家中的物品,整个人简直就和疯了一样。勇利的父亲在得知这件事后悲痛不已,但不久他开始询问学校是否能将勇利交纳的学费要回,并已经找好了律师与自己的妻子办离婚手续。

 

  那一晚勇利的母亲和父亲面对面坐着,他的父亲看着身着教袍的妻子眼里充满了厌恶,而妻子则是口中不断责骂着丈夫心狠歹毒。

 

  胜生勇利可笑地看着自己尸体,他一闭眼总能看见那位总是满脸挂着忧愁的父亲握住自己的手说

 

 “勇利啊,你一定要挣气,爸爸的后半生全部在你手里了,可不能辜负爸爸。”


胜生勇利有什么办法呢,他总是会妥协,会安静地说

 

“我会的,父亲。”

 

  胜生勇利是父亲眼中老年的摇钱树,他觉得自己的所有价值全在于父亲为自己交的昂贵的学费上,因此他一直都很努力地去学习,父亲和母亲叫他做的事他全部尽力去做,也从未反驳过双亲什么。

 

  他从未对这个世界诉说自己的想法和意见,只是一味接受,接受他人,接受这个世界。

 

  胜生勇利曾满怀期待用画笔仔细地勾出地图上国家的轮廓,他曾小心翼翼地划过历史书上一行又一行的文字,他曾经确定过自己的梦想,他心中满怀着喜悦想着在他成年之后去实现梦想。

 

可那之后他就死了,伴随着从身体涌流出的鲜血。

 

他有点不甘心,但是很快乐。

 

他很开心他终于不用再那么累的,他很开心他再也不用去坚持什么了。

 

勇利觉得他的灵魂也即将与世界告别时,他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呼唤自己,那是很好听的女声,他从疲惫与绝望中挣扎,随着新的身体渐渐苏醒。

 

“夏尔,你的病人来了。”

 

勇利睁开眼只看见木质长条排列有序的天花板,他身着睡衣坐在桃花心木床上,上面铺着红色的床幔,他的背后靠着一个柔软的枕头。他扫了一眼周围,这是一间新婚夫妇的寝室,他看到窗户边天透明干净的玻璃瓶中插着的橘黄色的花束以及不远书架上厚厚的《医学词典》。这样的家居布置使勇利感到十分熟悉,他挠了挠凌乱的头发起身,迎面撞上一位身着露领晨衣的女人。女人端着的餐盘上的碗和杯子摇晃了几下,接着她没好气地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抱歉。”

 

勇利条件反射性的说出这句话让面前的人惊讶的一下,接着女人就走出了卧室。

 

勇利迷迷糊糊地吃着早餐,叉子和刀具让他感觉很不适应,他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接着随意地翻了翻几本书,只见书页左下角一行小字写着

 

“夏尔 · 包法利,购于1840年。”

 

勇利惊讶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眼,接着又看了看刚刚使用过的刀具,又将卧室的布局扫了一眼。他穿上鞋子跑出来看向窗外,那是一片田野,小麦长得膝盖那么高,小道浓荫蔽天,阳光反射在水坑里闪着金色的光,微风吹动草丛边的花瓣在空中画下半圆的弧线。

 

“包法利的家…?”

 

只感觉临死之前刀插进胸口的疼痛还在,勇利觉得此时可气又好笑,他穿越了,他现在是小说中的夏尔 · 包法利,他还有一个极其美丽浪漫的妻子,她是这部作品中出轨背叛夏尔的女主角——艾玛

 

——平凡就像一个圆圈,若你不做些改动,永远只能围绕着圆点。

 

接下来的几天内勇利凭借着自己对书中的记忆同艾玛一起生活,并套出了现在是法国19世纪,夏尔同艾玛结婚也有了一阵日子,很巧合,正好对应到了他所看的内容止点。让勇利尴尬的是他不习惯与其他人同睡一张床,更让他烦恼的是小说中夏尔和艾玛是夫妻关系,那么自己现在代替了夏尔的身份就不得不同妻子做那种事情,想到这儿,勇利的脸瞬间就变得红扑扑。

 

艾玛觉得自己的丈夫最近极其不正常,而且外貌仿佛有点变化,但是她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在以前夏尔从来也都是极其邋遢,头发从来没有整齐,正好此时的勇利也一样。


她对丈夫突然笨手笨脚打翻餐具以及衣着不整的行为极其愤怒,本来就枯燥的婚后生活已经让她性情易怒对之前的夏尔抱有极大偏见,现在她更嫌弃丈夫,便独自一人搬到另一个房间,一天下来也不同勇利说几句话。正应了勇利的意愿,他便开始继承夏尔 · 包法利的身份继续生活,以医学书和给病人看病来打发时光。勇利也不知为什么一些医学知识在他脑海里格外清晰。

 

9月底时,勇利接受了一位嘴上长了疮的病人的求诊,他用柳叶刀轻轻一挑,奇迹般地使病人化脓消肿了,那病人是位侯爵,略有地位,在离开时对家居布置稍稍称赞了一番,又遇见了体面美丽的包法利夫人,便有意邀请这对夫妇参加自己的宴会。勇利答应了,便想着出城能不能找些书看看,同时找些巫师询问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件奇异的事。

 

那日艾玛穿着一条纯黑色的薄纱裙,她戴着上面镶嵌两朵白蔷薇的风帽,白嫩的手指轻轻捏住裙子镶边上的花纹,一双结白的珍珠耳环称出美人的娇容,艾玛脚步踏在这通往城堡的红地毯上觉得格外自由,她觉得她从来没有在乡下生活中,也没有一个这样无趣无用的丈夫。勇利只是略微打扮了下,但他那长长的刘海依旧遮盖着额头,艾玛也无心去管他了,进场以后艾玛离得他远远的,恐怕丢脸。

 

宴会大厅的主色是白金色,每一寸地板,墙壁的壁纸都刻有精细的古典花纹,甚至全部的窗户上都有着淡淡的雕刻。且面积很大,容得下几千人。

餐桌正中央的酒塔上时时流动的液体增加了在场所有人的活跃度,醇美的红酒从顶端流到底层,它的颜色是那么强烈,引诱着人们醉在其中。巨大的水晶灯代替了太阳的光芒,照射着仿佛主赐神光。


勇利一眼望去全场,繁华无比。新鲜的蓝莓淹没在纯牛奶中盛在一个个金色镶边的盘子里,高脚杯中盛着有蜂蜜酒,啤酒,红酒,葡萄酒等各式各样,形状各异的小圆饼和糕点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列,就连极其普通的马铃薯经人们的双手后也变成了不同样的菜式,圣马丁鹅肉上浇灌成条纹状清晰可见的甘油,小巧的牛奶冻装在小碟子里时刻透露着冰冷。

 

勇利看着一旁脸上写满愉悦的艾玛,他只是微微一笑,开始询问着这附近有没有图书可以看。当他提出这个问题时女佣先是满脸疑惑地看了看他,接着引他到了侯爵招待客人的书房。勇利在书柜里看到不少书,他便饶有兴致挑了几本关于地理和语言的书籍在空无一人的书房中静静看书。

 

当他觉得有些晚时,已经从傍晚到了半夜了。他只好放回书并悄悄地记下了书籍的名字返回大厅。悦耳的音乐还没有结束,人们的舞姿也没有停止,胜生勇利只得在人群中寻找艾玛。当他的眼睛扫到了那个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时同样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了,英俊的男人一身精心打理整齐的燕尾服带着艾玛脚尖点地灵活地迈开一个个舞姿,他有一头让胜生勇利再熟悉不过的银发和一双深蓝色迷人的双眼。他是维克托 · 尼基福罗夫,俄罗斯人,母亲是法国皇室,盛传他的待人很好,风度翩翩,言行得体,加上他英俊的外貌使得他在法国大受人们欢迎,只不过这个人性格有些古怪,但人们也不知道哪里古怪。

 

胜生勇利以为穿越这样荒谬的事也发生在了维克托的身上,待等维克托与艾玛舞蹈后勇利不顾行为举止冲上去将维克托拉过,待到清开一条路线到走廊时胜生勇利盯着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问道:

 

“我知道这很荒谬,但是你也穿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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