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佰°

呼唤着你,大概是来温暖这孤独一人的夜晚。

维克托夫人【19世纪俄国老流氓看上现代小青年的故事】(第四章)

取梗于法国福楼拜《包法利夫人》,看完此作品有感而发的脑洞。


献上第四章。前三章已发在主页,感谢各位的喜欢,还请多多支持。还请喜欢的亲们可以去主页看看前三章,否则剧情可能有的看不懂。文笔稍有不成熟还请见谅,再者常识以及错误还请指出,后期奥尤cp会出场。


给看第四章的亲们简单介绍一下剧情,大概就是21世纪因为维克托死掉的勇利穿越到了临死之前看的最后一本小说的故事当中,代替了一位被妻子出轨背叛的医生,以他的身份继续生活,第三章讲述的是妻子与情夫的遇见。后来的剧情,就请亲们自己看啦。


第四章  偷


“你的眼神告诉了我,为什么我会呼唤你。”

 

第四章  偷


走出浴室那一刻神经还能稍稍感受到热水的余温,勇利用干毛巾擦掉皮肤上的小水珠,随手拿了一件衣服穿上了。镜子面前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脸,习惯性地将零碎的刘海拨到额头前。


“是有点长了。”


勇利一边看着自己占满半个鼻梁稀稀疏疏的头发,一边用手扣上领带的扣子。把一切都打理好后勇利走向屋外,迎面吹来很舒服的轻风,勇利闻到了自己头发散发出的甘草味,有点像雨后泥土中小草的味道。身体湿漉漉的感觉减少了许多,轻风吹过来时感觉干燥了许多,勇利看着房子栅栏中被风吹动轻轻摇摆的花草,便拿来水壶装满水在叶子上浇洒。勇利蹲下身子将水洒进泥土里, 用手将几个长歪的植株掰正后,起身就看见两位身着不凡的先生在大门旁,从他们的神情中看出他们有意进来,勇利便擦干净沾满泥土的手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将水壶拿着便走了过去。

 

“先生,请问您有事吗?”

 

勇利用温和的声调有礼貌地问着在前的那位先生,他内里穿着衬衫马甲外披一件价格不菲的黑色大衣,鞋子是巴黎流行的最新款式,胸口口袋上装着雪茄盒子镶嵌在上的宝石隐约可见。那位先生先是看了看勇利,他正是半年前在宴会上那位同维克托议论勇利的男人,不得不说,这次他正面见勇利时着实有一分惊吓,面前人袖口卷起露出的纤细手臂以及那一口整齐的牙齿很赏心悦目,就连言语言行也没有一丝不得体,男人在心中认为一定是半年未见勇利变了许多,而未意识到他从未用过正式的眼光去观察勇利。


“你是包法利医生?”

 

“我是,先生。”

 

客气有礼地回答叫男人有点不好意思他接下来的行为,没错,男人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让包法利太太投入自己的怀抱。

 

“我叫罗多夫,住在于谢堡(私人地产,突显男人的富裕)度假,搬来后我的仆人总觉得浑身痒痒的。”

 

罗多夫指了指他身后的佣人。

 

这位叫罗多夫的先生,正是几个月前宴会结束注意到艾玛的那位,他有一栋城堡,还有两个农场,一年起码有一万五千法郎的收入。自宴会几天后,艾玛美丽的身影依然存在在他的脑海中,他曾经想过打艾玛的主意,但从别人口中听到女人已经怀孕了,感到无趣的罗多夫便在戏场中游走结识许多美丽的巴黎女人,自然忘了艾玛。前几天在自己的戏子情妇寝室看到一朵黄色的蔷薇花便想起了那日身着黄色苏格兰衣裙的艾玛,又看到情妇梳妆台前大大小小全部用自己的钱买的眼影白粉,便很是心念庄重漂亮宴会上那位嫁给蠢男人的可怜女人,恰好自己的仆人又觉得浑身痒痒难受,他就来到了包法利的家里。

 

“那可能需要放血。”


勇利听了之后示意两位客人到自己的医房,接着拿来一捆绷带,一个脸盆,用柳叶刀在已经躺下的人的胳膊上一刺,血就出来了,一些溅到了勇利的脸上和头发上。勇利只感觉有点烦,明明刚刚才洗完澡。罗多夫看了勇利一脸埋怨又不说什么的神情感到有些好玩,接着在勇利用毛巾撩开头发擦拭的瞬间罗多夫稍微看清了勇利的五官,他觉得有点和欧洲人有点不一样,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

 

艾玛从书店回来的时候,佣人已经进行完了治疗,艾玛用左手轻轻推开木门,白纱裙子迈过地板,露出红颜色的小鞋子,款式很特殊。捧着百合花的右臂稍稍向胸前收了收,更显得她娇小优美的身材。进门时白纱裙边的玫瑰花被撕扯掉到地板上,艾玛便俯下腰身捡起它,那一瞬间系在脑后的金发滑落到了左肩,起身后金色的头发搭在了露出的左肩上,把人衬托地更加美丽,还有那双瞪大的黑眼睛直直地看着,就像魔女一样。


就在罗多夫目睹了全过程后,他已经打定了艾玛的主意,一想到能玩弄这样的尤物,一定不会成为遗憾。就在艾玛看见罗多夫时,她心中开始感慨为什么自己的丈夫这样枯燥无能,直到注意到离开时罗多夫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艾玛感到非常愉悦。

 

自从那日罗多夫的拜访后,他便打着感谢勇利的名义多次往医生家里送水果,送野味,送礼物。不过勇利不知道的是,每次送来的果篮底下都会有一封精心写过的书信,几个星期连续不断的礼物和多次的登门看病拜访过后,偷情的男女开始不甘心隔空传情,便有心挑选日期相见欢愉。


艾玛觉得和罗多夫在一起的每个夜晚仿佛都充满魔力,她厌倦了自己丈夫的那副样子,也渴望着自从分房过后从未有过的欢愉,罗多夫满足了她想要的一切,艾玛便从得到爱情至到深陷进爱情,她感受着爱情带给她的快乐,她愿意为爱情献身。

 

罗多夫在得手时看着身旁熟睡女人的面孔,他是得意的。但到后来他听惯了艾玛对自己小女人式的语言,也听惯了女人在自己身下的喘气声,他渐渐觉得腻了。他便不再对艾玛诉说着感动人心的甜言蜜语,也减少了温柔的安抚。


他觉得艾玛愈来愈过度了,甚至提出要来罗多夫的住所居住几天,罗多夫本想拒绝的,后来想想这是送上门的食物,更何况歌院那边也好几天没去了,便打算着一边先享受,一边寻找新的猎物。

 

胜生勇利只见艾玛在收拾大大小小的衣物,便有意问道:

 

“你要出门?”

 

“一位朋友请我教她练钢琴,但是她的家太远了,只能搬过去住几天。”

 

“好吧,路上小心。”

 

胜生勇利没有多问,他外出行诊时街坊邻居向他提过几句,说经常会看见艾玛从一个城堡里出来,身上还穿着男士的衣服,脸红红的。勇利听说之后想了想艾玛那爱慕虚荣的性格便知道了怎么回事,他也没有太在意,只是有点心疼之前的夏尔医生和他和艾玛已经一岁的女儿。

 

送艾玛走之后好一会儿勇利才发现艾玛的钥匙没有拿走,自己几天后是约定好了给他镇的病人看病,所以离开得需要好几天,勇利担心艾玛回到家进不去,便准备亲自送过去。他当然知道艾玛的情夫是罗多夫,所以知道他该去哪儿找艾玛,也知道怎样将钥匙转交给艾玛并且不让她知道是自己送的。

 

当罗多夫将艾玛领到寝室打理好房间后便开始进行晚餐,餐桌上有许多客人,他们都是居住在这里度假的贵族或是商人。在餐桌上艾玛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宴会当天邀她跳舞的维克托,那副英俊的面容,是艾玛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艾玛着实惊讶罗多夫会认识维克托,但艾玛的心中已经全部装满了罗多夫,见到曾经的梦中情人也只是很尊重地问好罢了,毕竟对带自己舞蹈的英俊男人的种种爱慕都是曾经了。

 

维克托见到艾玛时对着她笑了笑,但那人好像没有察觉笑容中带着一点讽刺,维克托是来这附近工作几天,正好借住在罗多夫家中。当餐桌上出现了艾玛的身影那时,维克托知道罗多夫已经得手了,知道罗多夫成功地诱骗了有夫之妇,对罗多夫感到厌恶的同时维克托突然想起了那位扶妻子上马车的丈夫,对于勇利,维克托感到深深地同情。

 

没有让维克托想到的是,在晚餐不久之后,他们就再次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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