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佰°

呼唤着你,大概是来温暖这孤独一人的夜晚。

维克托夫人【19世纪俄国老流氓喂食现代小青年的故事】(第八章)

取梗于法国福楼拜《包法利夫人》,看完此作品有感而发的脑洞。


献上第八章。前七章已发在主页,感谢各位的喜欢,还请多多支持。还请喜欢的亲们可以去主页看看前边的剧情,否则剧情可能有的看不懂。文笔稍有不成熟还请见谅,再者常识以及错误还请指出,后期奥尤cp会出场。


给看第八章的小伙伴简单介绍一下剧情,大概就是21世纪因为维克托死掉的勇利穿越到了临死之前看的最后一本小说的故事当中,代替了一位被妻子出轨背叛的医生,以他的身份继续生活,第七章讲述的是勇利去给偷情妻子送钥匙的事,然后要离开结果被尤里助攻的事


这里仟佰,谢谢喜欢。


最后致经典。


第八章 察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他是我真正的爱人。”


第八章  察

 

说服完勇利以后,尤里提议三个人一起去城里逛逛,王后庆贺的日子,街道一定很热闹,有许多好吃的食物以及豹纹玩偶,尤里这么想着。


勇利和维克托则是比较无奈地答应了少年的要求,接着好好打扮了一番后被尤里东扯西扯地拉到街上。

 

那日阳光明媚,巴黎的街道上拉下了很长很长的黑色影子,同梧桐树的落叶在大地上构成一幅画。勇利身穿一件黑色的细麻沙衫,衬出他的身条格外瘦小。尤里跑在维克托和勇利的前面,挤在各种摊贩面前。维克托则是买了点自己觉得好玩的东西,而勇利全程一直充当着老好人的角色给尤里提着各种大包小包,后来维克托很生气地把尤里拽了过来示意让他自己拿着但最后尤里还是跑掉了。勇利看着尤里跑掉的身影笑了笑,维克托望了一眼勇利,问道:

 

“为什么笑。”

 

“大概感慨着年轻真好吧。”


勇利调皮似的用手撩起了维克托那已经没救的前额头发,接着看着维克托那张已经臭到一定地步的表情后没忍住笑了出来,维克托看着这样的勇利是有些无奈的,但同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头发也没有那么糟糕。

 

巴黎的街道旁的食物能直接拿在手中吃的也不过就是三明治,披萨饼,牛乳芝士蛋糕一类的,为了跟上尤里风一般的步伐,维克托不得不打发了同勇利在餐厅优雅地品尝一顿美食这样美好的念头。不过后来维克托就尝到了不一样的甜头,这比在哪个餐厅说起来都要浪漫许多。

 

尤里买来了许多小吃食,分给了维克托和勇利许多。当维克托喂给勇利一个酱丸子时,维克托倒是没多大的反应,倒是勇利的脸蛋早已红了个透,维克托觉得还蛮好玩的。又继续在街上走了段时间,其间什么冰镇小甜品,蛋糕,酱意面,统统经维克托的手送进勇利嘴里享受了个遍,开始每次咽下好吃的以后勇利都会很腼腆地说句谢谢,有时还会问维克托自己嘴边有没有沾上食物,等到逛街持续到后半段,勇利也就不再问了。

 

如果说句实话,灿烂的阳光,人们穿行过在上有船只的小河旁的街道,踏过落地的梧桐树叶,以及身旁人认真的脸庞,那一天是勇利最开心的一天,遗憾的是,接下来有个糟糕的事情。

 

回到于谢堡以后,在为尤里送东西的路上,维克托和勇利正面碰上了艾玛和罗多夫,在见到自己的“妻子”时勇利真的觉得糟透了,他可不愿意接下来演一些发现妻子出轨丈夫暴怒或者哭着求妻子不要离开的剧情。

 

艾玛看见勇利后仿佛老鼠看见猫一般,她心虚极了。罗多夫倒是一副很心安理得的样子,他唯一不爽的是看见了一旁的维克托,心中便猜测以为维克托和勇利在一块这是要拆自己的台,男人的好胜心使他接下来无所顾虑地搂过艾玛的腰,拦下了维克托和勇利,客气地同他们打了声招呼。维克托看着罗多夫这样盛气凌人,着实不爽极了。

 

“怎么,罗多夫,你倒是很热情,勾引有夫之妇不说,还这么不知羞耻。”

 

“呵,人家丈夫还没说什么,你倒是很着急啊,维克托。”

 

罗多夫不懈地看了一眼维克托,接着鼻尖冲向勇利。

 

“不过你也不用说什么,被别人插足,也正说明了你的无能。”

 

罗多夫笑了笑,接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指了指勇利,间接性地讽刺了勇利样貌丑陋。

 

让罗多夫没想到的是勇利接下来掏出一把钥匙,走上前来放到了罗多夫的手上,咳了咳嗓子轻声说道:

 

“这位先生,我这次之所以来目的有二,一是给我的妻子送来钥匙,二是受维克托先生的邀请陪他在此游玩几日,现在我完成了我的第一个目的,这要感谢您,那么接下来也请您不要再继续耽误我宝贵的时间,再次感谢您。”

 

勇利并不想在这里和罗多夫继续说些什么,留下这些话和钥匙以后勇利就拉着维克托走掉了,从此,在罗多夫心中,勇利就成为了一个谜一样的人,他极其疑惑为什么这个男人如此不在乎自己的妻子出轨。

 

和维克托道晚安分别时,维克托有意询问勇利是否介意今天发生的那件事,但看勇利一脸认真地翻着书走向尤里的房间,目送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维克托便没有再多问。他像个孩子一样,心中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同勇利的游行活动。

 

尤里·普利赛提是一个非常讲究的孩子,尽管只是在于谢堡居住几天,他仍要求下人将自己的房间布置得很精细。舒服的沙发,干净的花盆,汤姆公司的新产品棉绒布偶,以及满是豹纹图案的抱枕。

 

起初勇利到尤里的房间参观时,他是很惊讶的,惊讶看似无邪任性的少年竟会有如此独特的品味。勇利一时不知道怎样开口,为了遮掩尴尬他只好背过身去咳了咳,然后将他从图书室挑来的书籍按照薄厚排了排顺序。

 

尤里关好门以后坐到了椅子上,托着下巴问道:

 

“喂,你和维克托什么关系。”

 

尤里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懈。

 

“大概是朋友吧。”

 

尤里听完之后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叉,这表示他不相信勇利的话。

 

“大概?”

 

“不是朋友的话,那么您觉得我应该和我妻子的情夫的朋友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勇利尴尬地笑了笑,他的语气很温和,就像春日里吹来的轻风。他注视着尤里,他注视着这个孩子。勇利其实是很欣赏尤里的,他的内心和他的外表一样很潇洒,大概是尤里身上有着勇利不曾拥有过的东西,所以勇利对他充满了好奇,对他有着说不出的好感。

 

尤里停下了吃巧克力棒的动作,他不再转移的视线表明了他内心的全部惊讶。接着,他从椅子上蹿下来走到勇利的身边,睁大眼睛,惊讶地问道:

 

“罗多夫身边那个女人是你妻子?”

 

“是的。”


勇利尴尬地笑了笑。

 

“这真是个劲爆的消息!”

 

尤里的小脑袋一时就像盛满煮沸开水的茶壶一样炸开,接着给勇利沏茶送水准备零食的时间里从头到尾他思考了许多许多问题。本来最开始小少爷在俄国待得自由自在,无奈过了好几个月时间冤家维老秃一直没回来,无聊到透的小祖宗于是便来到法国找维克托。尤里从来都不听信什么有女人在外勾搭维克托这类荒谬的流言,直到那天看到维克托急匆匆地拉着勇利的手穿行在人海中,尤里马上就炸了,他想着流言中的女人还是男人不成,要不然就是维克托看上哪家姑娘了然后为了套近乎纠缠人家姑娘的哥哥,要不然就是姑娘的男友。

 

刚刚听勇利一说,尤里更加乱了,罗多夫情妇的丈夫,跟维克托有什么关系呢?

 

“亲爱的尤里小朋友,你想知道什么呢?”

 

勇利喝了一口奶茶玩笑似地问道。接着他以极其客观又正式的语气回答了尤里问出的各种极其荒谬有关于维克托的问题,遗憾的是,尽管他抓着勇利不放问了半天,也没得到一点好玩的信息。最后勇利只是充满疲惫地打了个哈欠,这个之前说过要给自己科普维克托糗事的少年到头来却是一直在自己这儿打探维克托的消息,勇利想想也觉得尤里也是蛮好玩的。


其实勇利还是蛮期待了解一些维克托的事情,尤其是糗事,不过在他想问之前,尤里已经睡着了。


勇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着摘下胸针夹在看到的书页里,结果是一摸空。他想着有关于胸针的记忆,试图搞清楚胸针为什么消失了,无奈最后实在太困了,勇利只好在里面夹上一张白纸,给尤里盖好踢翻的被子后,躺下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尤里还未更换正装,便穿着一身白色睡衣直接奔向维克托的房间,他将勇利留下的字条给维克托,上面写着稀少的四个字:

 

“谢谢款待。”

 

维克托觉得心好像痛了一下,他回忆起勇利之前说的那句“这位先生,我这次之所以来目的有二,一是给我的妻子送来钥匙,二是受维克托先生的邀请陪他游玩几日。”

 

维克托觉得蛮讽刺的,勇利在没有完成他第二个目的之前就离开了,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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