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佰°

呼唤着你,大概是来温暖这孤独一人的夜晚。

维克托夫人【19世纪俄国老流氓调戏现代小青年的故事】(第九章)

献上第九章。前八章已发在主页,感谢各位的喜欢,还请多多支持。下章奥尤出场。


设定背景大概就是21世纪的勇利因为维克托死掉的勇利穿越到了临死之前看的最后一本小说的故事当中,代替了一位被妻子出轨背叛的医生,以他的身份继续生活,前几章勇利经历了邂逅维克托以及“妻子”出轨离家将女儿丢给自己种种事件。


这里仟佰,谢谢喜欢。


最后致经典。


第九章 远

 

“高贵与神圣,孤傲与宿命……”

 


第九章 远

 

时间对于勇利来说是一种像水一样不停流逝的东西,双眼可以清楚地看见,双手无论怎样也捉不到。合上笔记看看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射下又再次生长得鲜嫩的绿叶,无论是穿越到法国,还是邂逅维克托,又或者是女儿出生,再或者是捉奸妻子,种种事件的发生天数再也不是用手指头可以数的清了。

 

在科技时代勇利有时觉得一连着几天自己的生活几乎像是被复制的模板,一页又一页,除了四季时节的树叶色变,候鸟迁徙,自己的学术笔记本一页又一页渐渐被写满以外,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证明自己还活在这世上了。看看眼前这满是清雅装饰的复古房子,以及纸上被排好的一行行病人名单及住址,勇利心中涌上一股活力,自己同那像新春的万物一样生机勃勃。

 

照顾好刚满一岁酣睡在婴儿床中的女儿后,看着她甜美的样貌勇利想起了她的母亲。尽管与艾玛共同生活了一年,勇利对她是陌生的,不管是在身体上,还是心灵上,这位看似贤惠的妻子,几乎过着每天早出晚归的生活,勇利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也不是很在乎她去哪里。本来艾玛回家的次数就很少,上次在于谢堡尴尬的遇见以后自己被捉个现行,便也没什么胆子再回家。她只好在罗多夫家住留了几个月,当然偷情的甜蜜滋味过后被丢掉的苦涩,那都是后话了。有个脑子的人都知道一个有身份有家业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娶他养的情妇的,只可惜,沉浸在恋爱中的女人都没有脑子,所以她们不相信。勇利本和艾玛没有什么交集,只是看着这酣睡在婴儿床中可爱的孩子,勇利便有些心疼。

 

从小婴儿咿呀咿呀用着娃娃腔伸出手指戳向勇利的手心叫着爸爸时,勇利便在心中认定了这个可爱的小天使是自己的家人了,勇利为她取名为“Groria,格洛丽亚”意为“光辉”,不过每次勇利叫这个小天使的名字时她都会发出“yayayayayaya”的声音,并且用小手在空气中左左右右迅速地挥着,勇利便把脸贴过去,那小家伙用手捏住自己的脸颊肉,yayaya地叫着,勇利便随她也yayaya地叫着,那孩子便笑了,因此,在以后的生活中,勇利更习惯唤这个孩子“雅雅”。

 

又是一轮树叶色变,候鸟迁徙,渐渐将要进入深冬。那天正好是自己的女儿满两岁的日子,她长出了金黄色的头发,五官也渐渐变得可看清晰,身着崭新由父亲亲手挑选的衣服在大雪中跑着,那双装满星星的大眼睛朝那片白色的雪地望去,儿童调皮的天性使她急忙于在这片空白纸页上留下自己的脚印。

 

“啪——”

 

小公主穿着她那双精致的小棉鞋子跑着跑着便摔倒了,当想要释放哭声召唤爸爸时自己便被抱起。埋在大人胸口的雅雅以为是勇利,便开心地用她冰凉凉的小手搂住人的脖子,送上嘴唇对着人脸便是一吻,等到抬头看清人脸时,雅雅便懵了。

 

面前抱着自己的是有着一头银发且发际线如同珠穆朗玛峰般高的男人,如果换成一般人,雅雅是会大声哭出来预谋搞点事情出来的,但是映入眼帘的人面貌如此英俊帅气,雅雅便用手搓搓他开心地笑了。

 

维克托倒是受宠若惊了一番这小孩子的反应,接着笑眯眯地问道:

 

“可爱的小天使,请问你是否认识一位叫做夏尔的人。”

 

雅雅摇摇头。

 

勇利告诉雅雅的是自己的真实姓名,从未对她说过自己叫做夏尔,所以维克托问她时,她并不知道夏尔是谁,长时间不见生母的关系,连艾玛,对于雅雅来说也是极其陌生的。

 

维克托先是疑惑了一会儿,接着掏出纸条核对了一下地址,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他眉头又是一皱。

 

雅雅伸手揉了揉维克托皱紧的眉头,说道:

 

“你可以问问我爸爸,没准他会知道。”

 

“小公主,你这是要将我领回家吗?”

 

维克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不禁感慨着这个小女孩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因为勇利是医生的缘故,所以登门看病的病人也很多,再加上从小就被勇利宠着养,小公主也就有了不怕生不拘束的性格,更何况小公主似乎比一般女孩对颜值更加执着,遇上维克托这样的帅哥,当然要先凑近乎。

 

维克托将雅雅放下,之后便被那小人用手指勾住小拇指被拉回家,见到勇利那一刻,心中便是充满了举国欢庆,新年快乐的念头。

 

“????????”

 

勇利以为是哪位来访的客人,没想到竟看到那张时不时都会回忆的面孔。维克托先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笑笑说道:

 

“我大概是被这位天使领到了天堂。”

 

“这里是医馆,先生。”

 

勇利礼貌地为维克托端上一杯咖啡。

 

尽管脸上写满了礼貌和微微嫌弃,打心底来说勇利还是很开心的,在这不曾联系的一年当中,勇利想过与维克托再次邂逅,尽管岁月长久,不管如何,那一天的巴黎永远会深深地印在勇利心中,那一天的流水,那一天走在自己身旁的人。

 

“这位公主是你的孩子?”

 

“嗯。”


勇利点点头。

 

“哦,那可真奇怪,为什么这孩子不知道你的名字?”

 

“名字?” 

 

“夏尔,夏尔 · 包法利。”

 

勇利此时才反应过来维克托在问什么,他放下杯子,缓缓地说道:

 

“那就说来话长了,改天有机会我再同先生解释吧。”


勇利有意的回避让维克托皱了皱眉头。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

 

维克托捏紧了杯壁,他是有些生气的,勇利每次都会这样,总是对自己隐瞒着什么。每次都说着会告诉自己,结果结局都是一抹轻烟散尽。

 

“家中私事,先生不必知道。”

 

勇利装作一副沉稳的样子,心中紧张极了,他很想和维克托说,但又不想,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从哪里和维克托说起,更多的,是勇利没有勇气和维克托说,他害怕他的猜疑,害怕他的异样。


话语落时,两人都沉默了很久,直到小女儿从厨房端来小糕点后维克托便起身拍了拍身子,对勇利说道:

 

“今日不方便的话,那改天吧。”


“告辞。”

 

从勇利的视角看去,维克托的眼中充满了失望与无奈,不知为什么,自己此时有一种从前从未有过的悲伤,目送那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勇利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维克托回过头大喊道: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先生。”

 

维克托的声音在勇利空白的大脑中回荡着,到那人似乎觉得不会有回应转身要走时,勇利回答道:

 

“胜生勇利!”

 

似乎就是那一刻,他与伴侣人生初见的记忆白纸便被染上了第一笔墨痕,是他的名字,胜生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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